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熔铸信仰的生命注定不朽
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 王启亮
发布时间:2016-01-08 14:07:25
  • 分类:新闻
  • 来源:中国法院网络电视台
  • 播放时长:08: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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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有人说,简简单单地活着,也许不必苛求信仰;但对于人民法官的职业生命,没有信仰断不能有尊严地活着。当47岁的邹碧华把“活着就是为了改变世界”定格为一生的职业理想,当他把信仰看作生命一样重要的时候,我猛然发现,他饱含激情的人生动力从何而来。

  真正的信仰,不是用来顶礼膜拜或挂在嘴边,而是身处逆境、身心俱疲时,一次又一次满血复活的精神力量。在上海市司法改革最艰难的时候,对员额分配的疑惑、对“一刀切”的惶恐,都化作质疑与期待的眼神。这些眼神见证了司改方案修改34稿、让改革“无愧于历史”的决心,却没能见证邹碧华在子夜时分的灯火中斗志昂扬,任凭生命严重透支,在司法改革的肌体中静静地熔化。站在司法改革的潮头,法治理想需要一代人甚至几代人的奋斗乃至牺牲,我俨然看到一群像邹碧华一样默默燃烧自己的人民法官:一位母亲咬着牙把刚断奶的孩子送回江苏老家寄养,两年间在京沪高铁线上奔波了十万公里;一位丈夫夜夜陪伴罹患癌症的妻子,又总在妻子睡着后,趁着医院走廊的灯光修改判决……这位母亲含着泪说孩子不愿意跟她,这位丈夫深吸一口气说妻子的病走一步看一步吧……但他们从来没有抱怨法院工作的艰辛,而是在人民法官的荣耀下,感悟着职业信仰者的从容,把理想和现实一并揽入怀中。

  真正的信仰,是在中国法治进程谋求突破的时代,用良知守护的生命热情和诗意向往。邹碧华的笔下有是非曲直,有司法良心,有挚爱亲情。在送别邹碧华时,他的妻子最后一次轻抚他的脸庞,把一本用怀念焐热的《要件审判九步法》放在灵柩的枕边,把另一本多少次被泪水打湿封皮的《要件审判九步法》放在自己的枕边,就像他永远陪伴,从未离开。斯人虽逝、法意犹存,让我们接过邹碧华的“笔”吧!在这个与改革同命运的时代,有的人陷于历史的车轮,但更多的人幸免,不仅因为坚强,更因为信仰。那些心如止水、坚如磐石的人,他们选择当法官,却放弃了可能附着在法官身上的欲望和虚荣,选择坚守,选择理想,选择倾听内心的呼唤,于是,他们拥有了最饱满的人生。我相信,当邹碧华燃烧自己去实现毕生追求的职业理想的时候,他温暖过的灵魂,不会失去温度;他点燃的梦想,不会熄灭火种;他告诉我们,邹碧华的“笔”在这个时代应该做些什么:你所站立的地方,就是你的法治;你是什么,法治就是什么;你怎么样,法治就怎么样;你有光明,法治就不再黑暗。

  真正的信仰,是在忠与奸、善与恶、真与伪的抗争中做该做的事,把该做的事做好。作为一名人民法官,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,是当金色的法槌庄严落下,却模糊了曾经坚守的坦荡、平和、无所畏惧。有的人动摇了信仰,在人情世故的面具下向着诱惑走去,觥筹交错后一觉醒来,空虚不已;有的人丧失了信仰,在违法乱纪的红线外铤而走险,虽在法台上道貌岸然,却早已徒具形骸。信仰不会塑造生命,却可以让生命的价值延续;磨灭信仰固然不会摧毁生命,却可以让生命的意义荡然无存。无论现实多么残酷,都要在残酷的现实中守望心灵的净土,这是邹碧华一生的信仰,也应当是人民法官共同的承诺。

  当邹碧华成为一种现象、一种精神乃至一种思潮时,我看到,中国的法治品格愈加鲜明、愈加具有生命力,他不仅培养了像邹碧华这样的法官,也培养了更多发自内心地愿意向邹碧华致敬、愿意对邹碧华追怀的人民!此时此刻,我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邹碧华带着笑容、把亲笔签名的《要件审判九步法》递到我手中的情景,与其说是一场诀别,不如说是一幕珍贵的永恒。此情此景,我心中再次唱起《人民法官之歌》在法治信仰下鲜活的轮廓:巍然端坐在庄严的法庭,让一切来人都感到平等。既然能把国徽悬挂在头上,绝不能亵渎那神圣的图腾。

责任编辑:侯裕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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